2011-12-11 21:27:43 阅读0 评论0 112011/12 Dec11
2011-12-11 21:19:42 阅读0 评论0 112011/12 Dec11
四月物语
关于莉莉周的一切
花与爱丽丝
情书
燕尾蝶
2011-4-27 17:19:51 阅读8 评论0 272011/04 Apr27
辛卯年清明,在淅淅沥沥的愁雨中回到了老家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,是该带着香烛鞭炮、彩纸花束,陪着父母、带着后辈们去给逝去的先祖和亲人祭扫的时候了。
在清明的小雨中,我们在故去的先祖和亲人坟前祭奠。细心的拔去坟头的杂草,插上表达我们哀思的花束。看着隔了一层浅土的曾经熟悉的人们,心在那一刻变得很宁静:世事纷扰,红尘繁杂,也只有这里才是安静之所。爱恨情仇,痴嗔贪怨,到头来都不过是黄土一抔。还有什么看不开?还有什么放不下?极虔诚的焚香,深深的叩首。世事多变,谁又知道来年的清明节,是谁在长眠,又是谁在哀思。
多年以后,当我躺在黄土之下的时候,在清明时节是否也有人如我现在这般隔着一方石碑焚香祭奠?莫名的就有了一丝伤感。那不是对死的恐惧,只是突然觉得,一个人在世上,若是没有人牵挂,那是多么的寂寞孤独!死者已逝,犹不可知,而活着的,又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。
祭扫完毕,天却放晴了。坟头的香烛早已燃尽,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插上的纸花上,似乎给这些人工做出来的“植物”以生命,以灵魂。另一边的田野里,金黄的菜花、紫红的云英辉映成海洋,摇曳着在表达:什么是生命。
沉重了些——不仅是指生命。
本文某网友亦有贡献。这些花儿谨献给我曾在人间苦难而乐观的小姨,天堂应是花的世界。
20110405 辛卯年,清明,摄于夷陵乡野。
2010-4-13 17:10:44 阅读35 评论1 132010/04 Apr13
国人旅行总是喜欢扎堆凑热闹,比如油菜花,仿佛只有去婺源看的那才叫美,那才叫正宗。其实,3、4月间,油菜花的“金色盛宴”在祖国东西南北到处都拉开帷幕。
看油菜花,何必去婺源凑热闹。找个人少的地方一样可以被无边花海包围,或许还就在您身边。这不,去黄冈长江大桥工地一看,工地四周都是金灿灿的菜花,而且一大片一大片的,很是壮观。这里位于黄州城郊,背靠长江大堤,紧邻东坡赤壁,又临着大别山余脉,一到春深时节,便是花香四溢,满地金黄,蜂蝶翩跹,人畜祥和,美不胜收。略拍几张以纪,3月27日下午4时得之。
2009-10-22 19:22:45 阅读165 评论2 222009/10 Oct22
多雨的季节,老屋的椽头瓦垄上会生出一些杂草来,疯一般的生长。雨天不能出去玩,只得站在屋檐下,看雨水浸透了隔壁家房顶那些海青色的老瓦,杂草的根深深的扎在了瓦缝里,间或长着一些粉白的团状植物,叶片细长柔软如松针,整体呈塔状,上面还会开出一些五星状的小花,在老家祖屋的瓦顶上,煞是独特。
在老家,一般人都叫这团状的东西“屋檐草”,本家的爷爷辈们中略通文墨人总说,这是“昨夜何草”。年幼的我们稍识文字,都不晓得这四个字当何解,都以为老人们年高神衰,口齿不清,随便乱说的而已。但,那四个字究竟怎么写,困扰幼年的我蛮久。
秋后,若有人到房顶去清理杂草,爷爷们总在下面叮嘱,莫拔了这“昨夜何草”。他们说这东西不但不会危害房顶,还能“旺户”(方言用于,用普通话说大概就是使家族兴旺的意思吧)。于是,这种奇特的植物就年复一年的长在房顶上。
到了冬天,看到它在屋檐上冻僵了,在寒风瑟瑟发抖,真怀疑明年它是否可以成活?每入寒冬,烤火的时候,故意多加些木柴,把屋子烧的暖暖的。盖幼时天真地觉得,也许它能感到暖和。现在想想,这对屋顶的草根本没用。来年暮春,仍见屋顶是这些生机盎然的草在摇着。
二十多年前,村里祖屋都是泥瓦做的,住上几年终归要修,请来的泥瓦匠会毫不犹豫的将它们拔掉。村里一起流鼻涕玩闹的孩子们,就会自觉凑到修屋顶的人家,拣起扔掉的瓦松玩。但是不好玩,它太娇嫩,叶子中的水常粘在手上,味道酸酸的。于是纷纷扔掉。偶有不信邪的孩子,把它们捡起来栽到装有肥土的破脸盆里,但不久他们就会全部死掉——不是盆子的生长环境不如在屋檐上好,而是因为它已经习惯于屋顶的贫瘠和干旱,肥沃潮湿但狭小的盆,不是他们生长的根基。修好了屋顶,那些瓦松几年的功夫就又会长出来。
上小学时,村里学问最好的一位老师在解答我心中疑惑时说,房顶那种草确实叫“昨夜何草”,它是一种药材。不过,由于它通常生长于房顶瓦垄,所以更多的人叫它的学名“瓦松”,是佛家的爱物。那位老师还告诉我,瓦松们细微的种子会随风飘散,落檐生根,一般人家即使拔掉了它,不要几年又会顽强地长出新草。乡里人大概因为它的奇特,故认为瓦松能“旺户”罢。那位十年前当了知青,三十年后也没有回城的老师,当时还特意给我写下正确的四个字:“昨夜何草”。随后多年,在翻遍身边能看到的小词典,只看到瓦松而不见这 “昨叶何草”。纵然那老师的说法查不到,但我还是愿意在心里叫它“昨夜何草”,也许这个名字更神秘,更浪漫罢。
老屋二十年前就拆掉了,村里的泥瓦房越来越少,直到后来全部消失。新的楼房建起来了,房顶多半是平的,瓦松也很少能见。直到出去上学,工作,得到的以及的不到的事情越来越多,也就渐渐忘掉这种孩提时想弄清来由的植物了。
今年9月底,因公事去南京,陪同客人到市内浏览古迹,在“南朝四百八十寺”中位列第一的鸡鸣寺中庭,无意中抬头,却见古老的佛塔上长着这久违了的“昨夜何草”,四周张望,神殿屋顶,乃至寺庙门楼上,都有这种草,有些高如半米的小塔。再看寺内佛塔的形状,远远的看跟屋顶长的瓦松神似,不知在建塔时是否受到了瓦松的启发?瓦松是佛家的爱物一说,果不虚言。随行的人拍得的照片,我特意挑选了几张带有寺庙房顶的,因为上面有旧日常见的“昨夜何草”。
回来一查询,发现这种草典籍早有记载:《广雅》里说,“生在屋上的叫‘昔耶’,生在墙上的叫‘垣衣’;《广志》叫它“兰香”。梁简文帝《咏薇》写道:“缘阶覆碧绮,依檐映昔耶。宋代诗人陆游则有诗云:“人稀土花碧,屋老瓦松长”,直到明代《本草纲目》才载有其异称是“昨叶何草”。很遗憾,大学时念语言文学的我,对这幼时极长思不解的植物,却耐不得性子去图书馆为它翻检典籍,去求它来世今生的甚解。
离家出来工作十几年,祖屋早已是记忆深处的尘土,爷爷辈的老人们俱已离世,老家更多的只是个地名,是种概念。我对瓦松的记忆也中断了许久。如今,已经老了的父母,他们就是老家的瓦松。我们这些子女如同随风飘荡的瓦松的种子,父母则是那些家乡屋檐上的瓦松,眺望远方,守望家园。
是不是千百年多少思念的泪水,凝成了这平凡,坚守而神秘的“昨夜何草”?
这就是瓦松